相信不少人在學英文時，最容易卡關的地方之一，就是「關係代名詞」。
這其實很正常。中文習慣把修飾語放在名詞前面，但英文則常把資訊接在名詞後面，一層一層補充說明。
這樣的表達方式，對中文使用者來說確實需要一點時間適應。再加上 who、which、that 等用法看起來相似，很多人會越學越混亂。
這篇文章整理了幾個關鍵觀念，幫你了解關係代名詞的基本用法，讓你在閱讀和寫作時都能更順暢地理解與使用。
關係代名詞的用法
我們先把觀念簡化。
關係代名詞就像是一條「接合膠帶」，用來把兩個資訊黏在一起。
當一個簡單的形容詞已經不夠，需要用「一整個句子」來說明某個名詞時，這條膠帶就會派上用場。
例如，當想描述一杯咖啡時，可能會有以下兩種情況：
用單一形容詞描述：
昂貴的咖啡
用一句話或整段資訊來說明：
我昨天在公司附近買的咖啡
第二種情況在英文裡，會把 coffee 和後面的說明句，用這條膠帶（也就是關係代名詞）連接起來：
This is the coffee that I bought near my office.
（這就是我昨天在公司附近買的那杯咖啡。）
而被後面那段句子補充說明的名詞，也就是 coffee，在文法上稱為「先行詞」（antecedent），英文習慣把說明放在名詞後面，這也是關係代名詞出現的原因。
關係代名詞 1：主格
當這個「膠帶（關係代名詞）」在後面的句子裡當作「主角（主詞）」時，就稱為主格用法。
如果先行詞是人，通常用 who；如果是東西，用 which。
而 that 則是一個比較中性、常見於口語的選項，可以用在人或物。
The team that won the game practiced every day.
（贏得比賽的那支隊伍每天都練習。）
He is the manager who leads the entire project.
（他就是領導整個專案的那位經理。）
關係代名詞後面直接接動詞，因為它本身就是子句的主詞。
which 較常見於書面或較正式語氣，而 that 則較中性，口語中更常用。
I need a laptop which has a long battery life.
（我需要一台電池續航力很長的筆電。）
She is the student that always asks the best questions.
（她就是那個總是能問出好問題的學生。）
關係代名詞 2：受格
受格表示：關係代名詞在子句中是「受詞」，而子句裡已經有自己的主詞。
在這種情況下，關係代名詞在口語中很常被省略。
The movie (that) we watched last night was amazing.
（我們昨晚看的那部電影超級精彩。）
He is the person (who) I invited to the party.
（他就是我邀請參加派對的那個人。）
Did you find the keys (that) you lost this morning?
（你有找到你今天早上弄丟的鑰匙嗎？）
The expert (who) we consulted gave us great advice.
（我們諮詢的那位專家給了我們很棒的建議。）
關係代名詞 3：所有格
當要表達「某人的……」或「某物的……」時，使用 whose，它是關係代名詞中的「所有格」。
whose 可以用在人，也可以用在物（正式）。
I have a neighbor whose dog barked all night.
（我有個鄰居，他的狗叫了一整晚。）
It is a company whose products are famous worldwide.
（這是一家產品舉世聞名的公司。）
它可以幫你把兩句話簡潔地連在一起，讓你的表達更有條理。
We met a traveler whose stories were truly inspiring.
（我們遇到一位旅行者，他的故事非常有啟發性。）
I saw a building whose roof was covered in flowers.
（我看到一棟屋頂蓋滿花朵的建築。）
關係代名詞 4：進階應用
what（沒有先行詞）
它本身就包含了「the thing(s) that」的意思，所以前面不需要先行詞。
I heard what you said on the phone.
（我聽到你在電話裡說的話了。）
Show me what you have in your bag.
（給我看你包包裡裝了什麼。）
介系詞提前（正式用法）
有時候介系詞會放在關係代名詞前面，這種用法偏正式。
The hotel at which we stayed was very comfortable.
（我們住的那間飯店非常舒服。）
在日常英文中，通常會改寫成：
The hotel (that) we stayed at was very comfortable.
或
The hotel where we stayed was very comfortable.
逗號：補充說明（非限定用法）
如果後面的資訊只是「補充」，而不是用來限定對象，就會用逗號隔開。
My brother, who lives in Paris, is coming home next week.
（我哥下週要回家，他住在巴黎。）
The report, which I finished yesterday, is on your desk.
（報告在你的桌上，我昨天剛寫完。）
總結
最後快速整理幾個重點：
which：用來指「物」，也常用在較正式語氣，或有逗號的補充說明中
who：用來指「人」，通常在子句中當主詞
that：萬用且常見於口語，可用在人或物，但不能用在逗號後的補充說明
whose：表示「誰的」，可用在人或物
what：表示「所…的事物」，本身就包含先行詞（= the thing(s) that）
學英文文法不是為了應付考試，而是讓你能更精確地表達想法。
當你開始習慣用「一個句子去說明一個名詞」，關係代名詞就不再是規則，而會變成一種很自然的表達方式。
下次在對話或寫作時，不妨試著用看看這些結構，會比單純用短句更有層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