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文課本常把 can 和 be able to 都翻成「能夠」，看起來好像可以直接互換。到了過去式，很多人也會直覺地把 could 當成 was/were able to 的過去式，但兩者的用法其實不完全相同。
在修改英文信件或聽商務簡報時，這也是很常見的錯誤之一。
本文將透過生活化的說明，帶你一次了解 could 和 was/were able to 的差別，並補充另外一組容易混淆的表達：used to 和 would。掌握這些用法後，就能更自然地運用在信件、會議和日常對話中。
目次
can 與 be able to 的基本用法
想了解could 與 was able to的差別，可以先回顧 can 和 be able to 的基本用法。
這兩種表達雖然都可以翻成「能」或「會」，但語氣和使用情境不太一樣。先來看看 can 最常見的三種用法。
can 的三種常見用法
（１）表示天生或學會的「能力」
（２）表示狀況上的「可能性」
（３）表示口語的「請求或許可」
表示能力的「會、能夠」
這是最基本的用法，表示一個人目前具備的技能或能力。
I can speak three languages fluently.
我能流利地講三種語言。
Our new intern can’t use Excel very well yet.
我們新來的實習生還不太會用 Excel。
表示可能性的「有可能」
can 也可以表示某件事在特定情況下可能發生。
Delays can happen when the weather turns bad.
天氣變差時，班機延誤是有可能發生的。
Can this new strategy actually boost our sales?
這個新策略真的有可能拉高我們的業績嗎？
表示請求或許可的「可以」
can 也常用來請對方幫忙，或詢問自己是否可以做某件事。
Can you forward me that contract by noon?
你可以中午前把那份合約轉寄給我嗎？
Can I take tomorrow off for a doctor’s appointment?
我明天可以請假去看醫生嗎？
be able to 的用法
be able to 意思是能夠、有能力做某事。
語氣比 can 正式一些，也常用來強調某人具備特定條件、資源或能力，因此能夠完成某件事。
This new app is able to translate speech in real time.
這款新應用程式能即時翻譯語音內容。
Once you finish the training, you’ll be able to handle client calls alone.
訓練結束後，你就能獨立處理客戶的來電了。
在表達一般能力時，can 和 be able to 大多可以互換。不過在日常對話中，人們通常更常使用簡潔、自然的 can。
此外，can 沒有完整的未來式、完成式或不定詞形式，因此在這些結構中，通常要改用 be able to。
I hope to be able to join the meeting tomorrow.
我希望明天能參加會議。
She hasn’t been able to contact the client yet.
她到現在仍無法聯絡上那位客戶。
到了過去式，could 和 was/were able to 的差別就更明顯：
could：表示過去長期具備的一般能力，也可以用於推測、假設和禮貌請求。
was/were able to：表示在過去某個特定情況下，成功完成了某件事。
接下來分別看看兩者的用法。
could 的用法
could 的日常用法，可以歸納成三種：
（１）表示過去長期具備的能力
（２）表示較委婉的推測或假設
（３）表示客氣、有禮貌的請求
表示過去的能力
如果要描述過去某段時間內一直具備的能力，可以使用 could。例如「學生時期會做什麼」或「剛入行時具備什麼能力」，說的都是當時長期存在的一般能力。
I could type sixty words per minute back in college.
我大學時一分鐘能打六十個字。
My mentor could close any deal within a week.
我的前輩以前一週內就能談成任何一筆生意。
Did you know he could fix any computer issue in high school?
你知道他高中時就能修好任何電腦問題嗎？
表示推測或假設
could 也可以表示某件事有可能發生，或用於不符合現況的假設與願望。
I wish I could join the conference in person this year.
我希望今年能親自出席那場研討會。
Will the merger fall through? It could happen.
併購案會告吹嗎？確實有這個可能。
表示禮貌的請求與許可
使用 could 開頭提出要求，通常會比 Can 更委婉、更有禮貌。
Could you send over the revised proposal by Friday?
你能在星期五前把修改後的提案寄給我嗎？
Could I borrow your charger for a bit?
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充電器嗎？
was/were able to 的用法
was/were able to：強調在過去某個特定情況下成功做到了某件事。
如果某件事只發生在特定場合，而且當事人克服了困難或經過努力後成功完成，肯定句通常使用 was/were able to，而不是 could。
例如，要向主管報告「我上週成功和供應商談到更好的價格」，可以說：
（◯）I was able to negotiate a better price with the supplier last week.
在這個句子中，was able to 不只是表示「有能力」，也表示這件事最後確實完成了。
（×）I could negotiate a better price with the supplier last week.
這句話在缺乏其他語境時，可能只會讓人理解成「我當時有能力或有機會談到更好的價格」，不一定表示最後真的成功了。
再看幾個例句：
I was able to finish the report before the storm knocked out our power.
我在暴風雨造成停電前，成功完成了那份報告。
I wasn’t able to reach the client this morning.
我今天早上沒能聯絡上那位客戶。
Were you able to get the contract signed before the deadline?
你有在截止日前順利完成合約簽署嗎？
需要注意的是，在否定句和疑問句中，could 有時也可以用來表示某次是否做得到，因此兩者的界線不像肯定句那麼明確。
I couldn’t reach the client this morning.
我今天早上聯絡不到那位客戶。
Could you see the screen from where you were sitting?
你坐在那個位置看得到螢幕嗎？
感官與心智狀態動詞
遇到「感官或心智狀態動詞」，像是 see, hear, feel, understand, remember，即使描述的是某個特定場合，也常直接使用 could。
I could smell smoke as soon as I opened the door.
我一開門就聞到煙味。
We could see the fireworks clearly from the rooftop.
我們從頂樓可以清楚地看到煙火。
I could understand most of what the speaker said.
那位講者說的內容，我大部分都聽得懂。
其他常被混淆的相似表達：used to 與 would
搞懂了 could 跟 was able to，我們順便看看另一組常搞混的表達：used to 與 would。
這兩者都能用來描述過去反覆發生的事情，但在使用上有一個重要差別。
used to
used to：可以用在過去的「習慣動作」跟過去的「狀態」上，而且現在通常已經不同。
I used to jog every morning before work.
我以前上班前每天都會去慢跑。
This building used to be a small bookstore.
這棟大樓以前是一間小書店。
She used to live in Kaohsiung before moving here.
她搬來這裡之前，以前住在高雄。
這些句子通常也帶有「現在已經不是這樣了」的含意。
would
would 表示過去反覆發生的動作。
它可以描述過去經常重複的行為，但不能用來表示過去的狀態。此外，使用 would 時，通常需要先交代時間背景，讓聽者知道談論的是哪一段過去。
Every summer, we would visit our grandparents in Tainan.
每年夏天，我們都會去台南看爺爺奶奶。
Whenever he got stressed, he would take a long walk alone.
他每次壓力大的時候，都會自己去散很長的步。
When I was a trainee, my manager would review my work line by line.
我還是新人的時候，主管每次都會逐行檢查我的工作。
可以記住一個簡單的原則：
描述「以前是這樣，現在不是了」的習慣或狀態，可以使用 used to；描述「以前經常做某件事」的重複動作，則可以使用 used to 或 would，但 would 通常需要先交代過去的時間背景。
英文學習小技巧：為自己寫一段「職涯小故事」
學完這些過去式用法後，可以花幾分鐘，用英文為自己寫一段簡單的「職涯小故事」。
挑選幾個重要的時間點，分別寫下「當時成功完成了什麼」，以及「當時具備哪些能力或習慣」。前者可以使用 was/were able to，後者則可以使用 could 或 used to。
把這些經歷整理成句子後，下次和外國客戶或同事聊天時，就能更自然地分享自己的工作經驗。
WHEN
When I switched to the marketing team two years ago
（時間：我兩年前轉調到行銷團隊的時候）
WHAT
I was able to launch our first bilingual campaign within three months.
（事項：我在三個月內成功推出了我們第一個雙語行銷活動。）
WHY
Because I could already handle both copywriting and data analysis.
（原因：因為我當時已經能同時處理文案跟數據分析。）
把三個部分連在一起，就能組成一段完整的敘述：
When I switched to the marketing team two years ago, I was able to launch our first bilingual campaign within three months because I could already handle both copywriting and data analysis.
兩年前轉調到行銷團隊時，我在三個月內成功推出了公司的第一個雙語行銷活動，因為我當時已經能同時處理文案撰寫和數據分析。
總結
只要分清楚「過去長期具備的能力」和「在特定情況下成功完成的事情」，就能掌握 could 與 was/were able to 的主要差別。你的英文聽起來也就會自然又有邏輯。
這些差異看似細微，卻會直接影響句子的意思。試著把自己的求學、工作或生活經驗套入這些句型中練習，就能逐漸掌握更自然、清楚的英文表達
